好好笑啊

走了。

没意思,人真没意思。

微妙到想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情。拜托、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嘛?完全没什么大不了好不好,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那我道歉,对不起。我不擅长挽回关系,是你退一步我就立刻撤手走人顺带着还替你关门的那种人,哎,不瞒你说,有点点好玩。祝你每天都开心点,别瞎惦记什么东西,明明从开头就说了喜欢你,我的喜欢哪有那么廉价。

你很好,你没有错,当时的道歉也没必要。我永远喜欢你的,别乱想。有机会大概会再见?

能不能看到也就随缘吧XD我希望你能永远高兴。

Jry

羽张捧着不知什么名字包装精美的书在他耳边身声情并茂地念到:“是谁创造了我们,天使还是恶魔?”时,迦具都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夺过羽张手里的书准准地扔进垃圾桶,咬牙切齿:“你把唯物主义打碎了生吃下去了是吧?不嫌噎啊?”

原著前青赤想想真好吃,哎,就觉得羽张活的很入世了,笑起来也酸甜苦辣样样不缺,眉梢一挑眼睛一眯,情绪摆在脸上,活灵活现一个人。就是他的情绪看起来简简单单,其实复杂得很,又不爱一个个字剖析开来解释,听得懂最好听不懂拉倒,可爱死了。

随手x2

*是前、青、赤

「我該生氣嗎?」羽張問。迦具都一聲不吭,只用那雙既冷又無聲的眼睛注視青王的嘴角,弧度溫和親切,淡色的、濕潤的,還帶著酒氣,輕柔地上翹。

半晌,他啞著嗓子回答:「你不該笑。」

「為什麼?」羽張不解。

似乎有一個懵懂而尖銳的靈魂從這個男人如水般的溫柔外表裡剝露而出,羽張淡淡的語氣就像對這件事情滿不在乎,卻仍舊問出了這句毫無用處的話。

沒有為什麼。迦具都在心裡不耐地想。他對這場無意義的談話感到厭倦,焦灼著的火焰…一點點的,在從指尖躍動。

「讓開。」他命令。

羽張眨了眨眼,柔聲回答:「想得美。」頓了頓,他執著地繼續「回答我,迦具都,為什麼?」

羽張迅這種東西存在於世就是為了讓他糟心。迦具都擰眉,抬眼沉沉地望向羽張帶笑的、冰冷的眼睛。讓人無法理解的矛盾堆積在他身上,偽裝卻被赤王僅僅的一句話撕開。

「…我給你一個回答。」迦具都笑了,「做個人吧,羽張迅。」

他平靜地伸出手,指腹貼上羽張的嘴角,近乎於溫柔地湊到青王耳邊低語:「閉眼。」

笑容被一點點撫平,嘴唇緊緊繃成一線。迦具都無所謂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唇上的熱度蹭過溫度偏低的皮膚,讓羽張感到些微他癢意。他睜開眼——迦具都伸手攔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

「看在你無理取鬧的份上。」赤王說,「獎勵你。」
作為人的感覺。

羽張有些恍惚,甚至是手足無措起來。良久,他抿起嘴,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

他們在夜色中相擁。

随手x1

*是前、青、赤
「迦具都這人可好玩啦。」羽張笑著說,他常年累月地掛著這副笑容,慣性地壓低眼角彎起嘴唇,他慢悠悠地重復道,「迦具都——可好玩啦。」

善條疑惑地側頭去看鹽津,卻捉著了對方愁眉苦臉的神情。

滴酒不沾迦具都,千杯不倒羽張迅。

「嘗起來味道很好啊,他剛剛刷過牙的時候有一股很淡的檸檬味,嘴唇在喝完一杯酒以後就會變得很紅,很软,像布丁一样。」羽張又繼續補充,「就是他咬人有點疼,還喜歡亂燒東西。——唉,你們說,我該怎麼幫他改掉這些毛病啊?我書桌都被他燒壞好幾張了。」

他真心實意地露出了苦惱困惑的神態,不帶一絲做作。鹽津重重咳嗽一聲,用眼睛瞥了瞥認真幫王思考起來的善條,羽張這才放過這個話題,屈起指骨輕敲桌面,喚回善條的思緒。

「打退他就好吧?」善條說。

「在這些小事上,我可不捨得。」羽張發自內心地笑了,「算了,這些瑣事以後再討回來就好。迦具都的威斯曼偏差值,這才是我們今天需要考慮的重點。」他斂起笑容,只壓在唇邊一抹似笑非笑的柔和弧度。

「那樣的傢伙,太好玩了,所以得把他抓在身邊看好。」明明是如沐春風的柔和語氣,鹽津偏偏能聽出其中的強硬與森冷。

他側頭看去,羽張迅沐浴在陽光里,深色瞳仁里蘊著星星點點浮動的細碎光屑,目光渺遠而溫和地注視向窗外的如火夕霞。清瘦高挑的青王平靜地伸出蒼白冰冷的食指抵在自己胸膛,低聲說道:

「必要的時候,就來一刀吧。」

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這裡的誰。

鹽津聞到了羽張發梢的洗發水味道,很淡,很輕,很柔和,是檸檬味的。

屬於「迦具都玄士」

【知乎体】单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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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隔壁的回答:

感谢邀请。事实上,我差不多猜到了F君邀请我的原因。

答主坐标东京,公务员领导,颜据说能打8分,说出这些话其实并没有想找伴侣的意思。


我今年24岁,在英国留学期间也不是没有恋爱经历,对方是位很优秀的女孩,后来由于她前往美国工作我选择回国而分手,自认为这段感情还算和睦,分手也是客观原因导致,毕竟我是抱着与她结婚的心情投入感情的。



回国后就开始全身心工作,在东京买了公寓和车,一直没来得及相亲恋爱。最近暂时替家里照顾一下表弟,也就是F君,没想到会被邀请回答这种问题:( F君,今天下午的甜点和电影取消,扣掉这个月零花钱。我在这儿直说,你不必担心我,早点把你的男友带回来看看。不就是让你家里断子绝孙,不用担心,我帮你扛着。



怎么说呢,得力的女下属最近似乎也在热恋中,对方是个酒吧老板,曾经闹过玫瑰花放错桌子的糗,不过他们还是很幸福。她最近甚至还问我:室长不打算找伴吗?我描绘一下她当时的表情:她的情绪就像星星发出的矜持隐忍的光,玫瑰滴落露水的瞬间。不得不说,有一种格外让人向往的感觉。





寄住家中的堂弟每次一打电话时间必过三十分钟,坐在窗户口的沙发上翘着腿像吵嘴一样和对方拌嘴,连音调都会拖得很奇怪。平时是个没什么干劲的聪明孩子,这种时候却显得精神奕奕,连眼睛都闪闪发亮,和对方大声说个不停,毁灭世界、旋转寿司店、旅行,偶尔他会给对方推荐一两本书,对方虽然似乎很不耐烦不想看,但几天后他们却会讨论起书的内容,这种时候他笑得很开心,真心实意的笑容——这种简单的区分我还是看得出的。



我并不是对自己很随意的人,即使F君已经近似于单刀直入地向我点出:你需要一个人。无论如何别随便找个人凑合,这样是委屈自己罢了。如果实在羡慕的话就趁着还在一个人好好努力,优秀的人不会像兔子一样撞进你的陷阱里,他们只会被同样优秀的人吸引。人虽不分阶级,有些人在感情上总有压倒性的优势,顺应自己的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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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我太需要猿美治愈我一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孩子们真是太好了。

你 明 知 所 以

cp:基尔伯特·贝什米特x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

 @安清欢 美丽索娅高考快乐!

 

“我很少有不喜欢柏林的时候。”基尔伯特微笑着眨了眨眼,显得苦恼而疲惫,新雪般的银发难得柔软,他不留痕迹地替美丽端庄的法国女性遮住来自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视线,温和地说,“你看起来太格格不入,索娅,——呃,我是说,一看就是个法国人,而且太漂亮了。”他狼狈得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青涩地将烟塞回军服口袋,笨拙地试图安慰多年相识的法兰西。

 

 

弗朗索瓦丝鸢尾般的紫色眼睛、束起的微卷金发、薄且性感的嘴唇、流畅的白皙脖颈让她看起来仿佛从画里漫不经心地走落到人间,而此时的精灵正用讥诮而尖锐的神情剖开她的老朋友、老情人的外壳,冷笑一声侧过了头。基尔伯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继续与她并肩走着。

 

 

 

无论如何。他咧了咧嘴,淡淡的烟草苦味缭绕在舌尖,扫向四周的夕霞眼瞳冷酷凶狠如同野兽。他会尽全力保护好弗朗索瓦丝,不论是法兰西,还是维希。

 

 

 

在国土沦丧很久前,在基尔伯特金发碧眼、以古典晦涩的路德维希为名的弟弟诞生前,弗朗索瓦丝在充斥着捣碎的皂角和香料的宴会上初次见到基尔伯特时,他已经近似凶狠,漫不经心地靠着角落里的墙壁用那双冷漠而客观的眼睛一一越过觥筹交错间的宴席,双臂交叠着抱在胸前,可见苍白却有力的十指微微屈着,仿佛随时能拧断人的喉咙,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而了然的淡淡笑意。远远的、她似乎就能闻到普鲁士身上混杂的冰冷血腥味与燥热硝烟味,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注视,侧头礼貌地向她颔首,倒有几分彬彬有礼的模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危险而富有野心,面容英俊深邃,五官过于张扬锐利,宁折不弯。

 

 

 

“本大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啦,索娅。”后来他撅起嘴唇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少年般轻快的嗓音简直让弗朗索瓦丝不敢置信:她见过基尔伯特低沉而冰冷的威胁、声嘶力竭的怒吼,在战场上、在会议上,他总是强硬桀骜,仿佛要用坚硬的翅膀击碎一切前进阻碍,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爱这样一个男人太累,并且容易痛苦。她总是这样告诫自己的内心,无数次地将普鲁士的残忍从记忆中提取出,却总是在分析之后无奈地发现——她原来爱着他的每一个部分。在听到基尔伯特那句大大咧咧地袒露心意后,弗朗索瓦丝发出了轻柔的笑声,然后就看见了普鲁士露出的局促又不安的神情,他咬住了下唇,甚至搓了搓手,上帝啊。

 

 

“那真遗憾。”她笑着说,“我是后来才爱上你的。”

 

 

 

接着基尔伯特大声欢呼、明亮的眼睛嵌在眼眶里的鸽血石般闪闪发光,他们在当晚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弗朗索瓦丝用手指抵住基尔伯特高挺的鼻梁,轻声说:“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吧,普鲁士?”基尔伯特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吻,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回应道:“我舍不得,索娅。你让本大爷无措,···我总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普鲁士本该是浴血的战神,他有钢铁般坚定的生存欲与信念,将自己锻铸成了一丝不苟的士兵。在弗朗索瓦丝用短刀抵在他喉管的瞬间里,他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迅速的、面不改色的用手拉开刀锋,黑色的皮质手套被割开一道长缝、鲜血从深深的伤痕中滚落,他一手强硬地握着刀锋,轻柔地在法兰西的嘴角印了一个吻。没有烟、血和酒,只有少年般的青涩与爱。

 

 

 

“我几乎要原谅你了。但你应该知道。”她向他扬起纤细的眉梢,他歪了歪头,将吐息洒在她耳边:“本大爷一清二楚。你应该恨我,但你也应该爱我。”

 

 

 

“你们永远不会成功。”弗朗索瓦丝说。

“祝我们成功。”基尔伯特说。

 

 

 

他裹着一身风雪去了东线,她连信物都没有送。

 

 

 

“爱不是说了玩的,如果是作为人,我想和你结婚。嘿!索娅,听本大爷说完!”

 

 

 

基尔伯特的弟弟路德维希是个严厉并且似乎毫无感情的人,他将自己的兄长派去东线,将国家淬炼成无情的战争机器,让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欧罗巴的土地。弗朗索瓦丝突然想起,当初的基尔伯特也是表面如此,刀锋一样冰冷,鹫鸟一样凶狠,他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遍布伤痕,可他的心是柔软的、有满腔热血与希望。

 

 

 

“索娅姐姐~那个,路德其实是个好人啦!”她的掌上明珠、罗马爱笑的子孙、调皮温柔的费里西安诺在来到柏林时一直缠在她身边安慰她,“他会帮我系鞋带、在我被抓住的时候救我,还会帮我做paste,总之是超好的人啦!一点也不像基尔···”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又快活地微笑起来。

 

 

 

基尔伯特是坏人吗?他为什么是坏人呢?

你明知所以。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少数的几个人。

 

 

END

后来他们平年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向 死 而 生

  *人设,界线模糊

一、

  吉尔伯特梦到过死亡。



  在角落歪斜男人吐了个烟圈,咳嗽着离开昏暗拥挤的酒馆。男孩儿刺猬般蜷在长椅下,恍然间似乎看到了自己早逝的母亲柯兰湖般温柔明亮的眼睛,死亡是什么样的?梦醒后用膝盖从木椅下爬出来的吉尔伯特抹掉眼角的泪,想,那儿能聆听他的一切,在碧蓝宛如路德维希眼瞳般的天空上。



  吉尔伯特是个孤儿,流浪在柏林街区,在满城金发蓝眼的、高贵的纯粹日耳曼人种中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着破烂的英国产布做成的衣服,脚蹬双开口脱胶的灰色运动鞋,干枯的银发稻草般杂乱,遮不住一双神气活现的夕霞海洋。他没有加入任何军团,因此身上一个勋章都没有,但他也乐得如此,甚至在路过轰隆作响为第三帝国制造弹药的工厂漆黑高大的铁门时会厌恶而不屑地唾出一口唾沫,以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曾经也有过家,在东普鲁士,暴风雪光顾后的孤独城市里,他踩着雪奔回家。长姐正愁眉苦脸地收拾被涂得一塌糊涂得自行车,父母的嘴唇在灯光下轻幅度的蠕动。



  他那时无知得很,只问姐姐:“怎么啦?”姐姐温柔地笑着回答他:“是你最喜欢的恶作剧,不过这次那些小家伙玩过分啦。”

  吉尔伯特当然知道小家伙指那群戴袖章在街道上游行喧闹的人,听了姐姐的回答,他得意而快乐地说:“既然是恶作剧那就没关系啦!”



  他们的父母似乎也被这阵笑声感染了,不再低声交谈,转身招呼在学校疯了一天的儿子来吃饭。压抑低沉的气氛被男孩爽朗热情的话语冲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是吉尔伯特此生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姐姐。



吉尔伯特的姐姐是幸运的,她和她年轻的犹太爱人携手坐着飞机去了美国,离开了这个一触即发的国家。他们在大西洋的另一侧过完了平淡的一生。



  但他的父母——他的犹太母亲被抓去了集中营,父亲嘶吼着无论如何都要去陪她,拿枪指着吉尔伯特的父母、甚至年纪不如吉尔伯特大的几个兵强硬地将他的父母撕扯开,分开来押走。提前被父母藏好的他压抑着喉口的啜泣,仿佛有尖刀在那里来回绞旋,血腥味弥漫满口,冰冷的眼泪流进衣领,恐惧是冰窖,锁死了他鲜活跳动的心脏。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孤独了。他翻出家里仅剩的金项链和马克钞票,将祷告用的银十字郑重挂在自己胸前,孑然一身像被风刮向四方的蓬草。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绝望与恐惧,也没有人能理解他的决心与坚强,他无人可倾诉悲伤痛苦,只能嘶哑地向天空发出咆哮,徒劳地流光眼泪,一个人承担着生命活下去。



  他恨上了整个世界,但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显得渺小苍白。



  他像游曳在城市角落里的白色幽灵,充满秘密,被每一位伟大的日耳曼母亲恐惧着——“瞧啊!”她们说,“那是吉尔伯特,会让我们的儿子纯洁忠诚的心被污染!”那些黏满血块和人命的行尸走肉般的荣耀由她们嘴里说出充斥着甜蜜、满足与骄傲,但夕阳没有照进她们早早拉上窗帘的屋子,而是坠进了吉尔伯特的眼睛。他冷哼一声,走了,却没有注意到有个男孩正从门后踉跄着奔进已经属于他的夕阳,用湿润干净的碧蓝色眼睛懵懂憧憬地注视他瘦削孤独的背影。



  那孩子叫路德维希。



二、


  路德维希想要自由,事实上,他对于自己十二岁以前的生活几乎毫无印象。吉尔伯特像一道激烈的雷电劈开父母为他制造的囚笼,引领他前往自由的彼方。



  事实上,路德维希拥有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会拥有的一切。疼爱他的父母,富裕优渥的家庭,他纯正宛如流动黄金般的发丝在阳光下剔透沉稳,碧蓝的眼瞳里是天宇的颜色,母庸置疑,他是日耳曼人。但他惊觉自己是囚笼里的金丝雀,每一步都被操纵着,腓特烈大帝中学,亲卫军团,父母压在他后背上扭曲的希冀让他惶恐不安,他见过犹太人哭喊着被脱出楼房,远处滚滚黑烟在天空流动,洗澡室的火焰日夜不停,他本能的厌恶这一切,但他无人可诉说,他只能在梦里默默流泪,伸出手掌颤抖地拢住从天上飘落的雪花,跪在巷角的黑暗里为逝去的生命祈祷。



  “我也拥有过这一切。”吉尔伯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却讽刺得不行,“我的母亲拥有美丽如同阳光下雪峰般的银发,她睿智博学、温柔善良,悦耳的嗓音是上帝的恩赐。可她已经死了。”



  路德维希低声嗫嚅地说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尾随了十七岁的银发男孩三天,终于被肮脏高大的流浪儿拎到自己面前不耐烦地询问。吉尔伯特将自小养尊处优的他摔到墙上,眼里憎恶与压抑凝结成灼灼暗火,烧的路德维希喘不过气。他没有目的,只是想窥视他自由如同黑鹰的世界,孤独是不可见的,但吉尔伯特的孤独是诗歌,深沉的、粗粝的,能够打破他身边的一切阻碍。他是惊雷暗火,他是不屈脊梁,他斩开那无垠碧波,剖出了柔软的心脏。



  吉尔伯特从来不是个心狠的人。



  “行了。”他说,“你跟着我走吧,别忘了给你父母留张纸条,你还会回来的。”

   


三、

  

  吉尔伯特开始喜欢路德维希了,他让路德维希改口叫他哥哥,甚至把银十字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路德维希像只无辜而纯洁的小鹿轻巧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在这个国度四处流浪,白嫩的指尖磨破了他就吮一吮,膝盖摔在碎石上鲜血淋漓,他就用衣角擦一擦。吉尔伯特教什么他一学都会,包扎伤口,藏匿犹太人,给党卫军暗中捣乱。他享受着渴慕已久的自由,鞋底踩过履带碾过的土地,亲眼见证了究竟有什么在发生才会有信念真正在心底生根发芽。吉尔伯特在夜里会给路德维希讲故事,他敞开心扉后是个温柔的人,低声为路德维希数羊,哄他入眠,路德维希不在夜里哭泣了,他变得坚强又勇敢,攥紧拳头后力气已经和吉尔伯特一般大小。



  这个世界都疯了,但这个世界还值得被爱。



  吉尔伯特加入了地下党,还谈了个女友,叫尤露,是个和他一样坚强的姑娘。飘零者找到了根,他找到了奋斗和生存的价值意义,而不是向从前那样仅仅为发泄、情绪与承担父母的生命,路德维希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他们三个人聚在狭小的房间里读禁书,吉尔伯特高声朗读莎士比亚,英俊又锋利的五官都一点点柔和下来,他的脸上带着和烛光同样温度的笑容,眼睛里充斥着希望。



  “你的努力一定会让这个国家的黎明早一天到来!”



  路德维希用手握住胸前冰冷的十字,发现它被自己暖热了。



四、


  “你该回家了。”吉尔伯特说,“你父母一定很想你,即使他们的信念是错的,但爱没有错。”


  “就像我爱你?”路德维希悲伤地问,“你爱我吗,哥哥?”


  “我爱你,我比你的父母更爱你,路德。”吉尔伯特低沉地说,“但你的父母需要你,你也需要他们。”



五、


  吉尔伯特最终还是将路德维希送回了家,他在路灯下向露台上的男孩微微弯腰,接着,像只夜行的野兽潜伏进了城市的阴影。家里宴会热闹的音乐声让路德维希额角发痛,他不喜欢皂角捣碎后的香味,也不喜欢那些翩翩起舞的纳粹军官,明明屋内灯火通明,罪恶却肆无忌惮地狂欢,图留光明在角落苟延残喘。



 他又回到了笼子里。但他不再孤独了。路德维希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棱角至今分明锐利的银十字,缓缓露出了微笑。真奇怪呀,他明明只和吉尔伯特认识了不到一年,半大少年却将他从压抑中拯救出来,兴许是因为吉尔伯特心如烈火而身若刀锋,兴许只是因为······


  他们一样孤独。



  路德维希微笑着陷入沉睡,梦里的吉尔伯特正逗弄一只小鸟,大咧咧地对他说:“小鬼。”


六、


  吉尔伯特梦到了活着。

  他大笑着在酒馆里喝光一整杯啤酒,摇摇头,说:“小鬼。”



  声音在嘈杂中瞬间被淹没,路德维希能不能听到呢?


存一存,TRHP,困兽。

有Socrbus成分。


五年级的Harry Potter推开有求必应室的大门,空荡房间中唯一的一张画像上,英俊的黑发青年亲昵而礼貌的喊:“Harry。”

他恶劣、狡猾而不择手段。他隔着画纸与他接吻,说,我爱你,我喜欢你。Harry,Harry。年轻的救世主磕磕绊绊地逃离这间房屋,走向自己光辉勇敢的生活。


几十年后,Albus Potter的倾诉让救世主再次游移不定。



没有优雅蛇院贵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劳德既凶又坏,Harry是标准的格兰芬多救世主。对不起,我非典型TRHP,不黑小天狼星不吹你蛇院高雅有气质。那个残忍冷漠甜言蜜语的Tom Riddle才是我真正喜欢上的那个,别欺负我男神酷,他世界无敌好。

不知不觉和我崽也认识接近四年了,想感慨how time flies又忍不住想畅想未来,今天翻到了以前写的东西了,逻辑可怕描写一塌糊涂,一看就是文化少没读过什么书,也亏她当初看得下去哈哈。


我个人觉得自己很随和,也会懈怠,像个孩子一样长不大www中二热血恋爱在生活里梦想未来。还记得第一次和我崽联戏的末日梗,他西我普,恶友二人组,戏里能玩的不能玩的都玩了,能装的逼不能装的逼都装了,彼时我真是颗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葱,逻辑不通剧情混乱我们也就那么断断续续地接完了,当初他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要上位,我们谁都没想到你这个男二把女主踩着上位了啊(笑哭)难怪索娅说,再有一次末日,她绝对不救我俩,真是,笑死了。当初你对普的眼睛色彩形容是夕霞色,我至今记忆犹新。


说句实在话,写文好累啊(小声)你不知道我有多怀念和你对对戏,聊聊天,互相催着复健的日子。写多少都可以,回多少凭心情,我喊你傻子你喊我智障,怼得真他妈开心愉快。我觉得我有黏人病,还好你也有,过一段时间总是会忍不住把自己对你的感情都堆出来给你看,无论是情话也好剖析也好,每次都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


我心里的你从不是高山,我随波逐流随遇而安惯了,也不会有目标这种东西,你也没必要纠结。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我当初的梦里,我和你大学毕业都留在北京,住在不大的租的公寓里,两个人一人捧一碗冒白气热气腾腾的方便面。我崽说自己难养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也纠结了很久,最后想,既然已经非常非常喜欢我崽,那就努力让自己变有钱吧()


不知不觉换了好几个圈,我居然变成酱油那个小傻子(她现在是和泉守夫人晓凉)最久的关系了。从APH到血b到K,你拉着我跳坑跳来跳去然后就撒手不管了,超不负责任。


你喜欢米的时候我超爱露,你喜欢隆我沉迷拉,你爱尊哥爱的如痴如狂我义无反顾地 厨了室长,我们俩的审美观真的是完全不一样欸、真是太好了!这样每天和我崽待在一起的时候都能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一个我看不到、却很美丽的世界了!


我变得只想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与其说是这样,不如说是变得只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写东西了。你,莱茜,酱油,澈澈,阿俞,学长,阿介,老大,时隔老久我甚至换号去了普o大家还是一眼就认出我了,我超开心的。我想变成像阿俞那样的人,他很了不起,知识面很广,视野宽阔,思想有深度,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相处起来也让人很舒服。


我买了三体打算看,并且在和同学借饥饿游戏,看书越多越感觉自己没文化,听我讲,刘秀x朱佑真的很好吃,世祖好可爱,我fly····生活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诸事不顺,但咬牙挨挨也就过去了,祝愿我下次数学上一百二十五怎么样,嗯哼?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超级喜欢你。你大概猜不到吧。 @愚者 晚安,为了保存截图手机连b站都没有内存下载的江黎生,你大概要到很久以后才能看到这段话吧www起码要在我拿到手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