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啊

走了。

【APH/露英】片段

亚瑟柯克兰的绿眼睛像是最明亮的星星、是的,值得用无数带有赞美意义的词汇形容,宝石般流光溢彩、金子般的珍贵,藏着生机、宝藏和野望。我不得不说,他那颗冰凉凉的心,配上这双绿烟似的缥缈眼睛,也算是绝配。
无论是柯克兰本人、抑或是曾经雄踞海上的英格兰,我曾抱有交友的期望,是呀、那时尚且年轻的我揣着那丝细弱的希望火苗敲响了他的家门,却被毫不留情地留在了伦敦的冷夜里。他转身的那瞬间,我想,孤独是不可见的,但柯克兰的孤独是诗歌,优美的、深沉的。他注定孤独一生,这是诅咒,我深切地诅咒着他在夕阳中孑然一身。

有些人生来就如同艺术品、我并不清楚他稚嫩的模样,兴许像个可爱的小洋娃娃?哦—他没有那样长而卷曲的睫毛,所以他不是玩具,他是个鲜活的、能够流出血气的男人。我抚摸过他的手指,带茧的指尖挠过掌心、他笑得眉眼弯弯,悄悄地又露出那副狡猾本性,藏着那对绿宝石,吝啬地不肯给人瞧。我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但能揣测出那是玉石一样的冰冷,毕竟他的皮肤苍白、能觑见分明的血脉。

他的短刀是冰锻的、冷冷地贴着我的喉结;我捏着笑凑近,他一点点后退,直到枪口抵住他跃动温暖心脏的胸腔,他尚且肯罢休。

如果阿尔弗雷德·琼斯无畏于敲碎自己的脊梁骨再张扬的浴火重生,那么作为他名义上的兄长,阿瑟·柯克兰更像是谋定而动的眼镜蛇,他冷淡却又亲热,持刀时能斩破那无垠碧波、握枪时能冲破天际的阴霾。他的成长应该是被精密的机器算好的,衰亡也亦然,可他仍不服输地、倔强地,像个撅头,腰杆挺得笔直,像剑要插进苍天。

他要救回他的太阳,我则站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将他推进坠入深海的如血残阳里。
祝你好运,亚瑟、亚瑟•柯克兰。

*随手摸,吹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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