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啊

走了。

随手x1

*是前、青、赤
「迦具都這人可好玩啦。」羽張笑著說,他常年累月地掛著這副笑容,慣性地壓低眼角彎起嘴唇,他慢悠悠地重復道,「迦具都——可好玩啦。」

善條疑惑地側頭去看鹽津,卻捉著了對方愁眉苦臉的神情。

滴酒不沾迦具都,千杯不倒羽張迅。

「嘗起來味道很好啊,他剛剛刷過牙的時候有一股很淡的檸檬味,嘴唇在喝完一杯酒以後就會變得很紅,很软,像布丁一样。」羽張又繼續補充,「就是他咬人有點疼,還喜歡亂燒東西。——唉,你們說,我該怎麼幫他改掉這些毛病啊?我書桌都被他燒壞好幾張了。」

他真心實意地露出了苦惱困惑的神態,不帶一絲做作。鹽津重重咳嗽一聲,用眼睛瞥了瞥認真幫王思考起來的善條,羽張這才放過這個話題,屈起指骨輕敲桌面,喚回善條的思緒。

「打退他就好吧?」善條說。

「在這些小事上,我可不捨得。」羽張發自內心地笑了,「算了,這些瑣事以後再討回來就好。迦具都的威斯曼偏差值,這才是我們今天需要考慮的重點。」他斂起笑容,只壓在唇邊一抹似笑非笑的柔和弧度。

「那樣的傢伙,太好玩了,所以得把他抓在身邊看好。」明明是如沐春風的柔和語氣,鹽津偏偏能聽出其中的強硬與森冷。

他側頭看去,羽張迅沐浴在陽光里,深色瞳仁里蘊著星星點點浮動的細碎光屑,目光渺遠而溫和地注視向窗外的如火夕霞。清瘦高挑的青王平靜地伸出蒼白冰冷的食指抵在自己胸膛,低聲說道:

「必要的時候,就來一刀吧。」

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這裡的誰。

鹽津聞到了羽張發梢的洗發水味道,很淡,很輕,很柔和,是檸檬味的。

屬於「迦具都玄士」

评论(17)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