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啊

走了。

随手x2

*是前、青、赤

「我該生氣嗎?」羽張問。迦具都一聲不吭,只用那雙既冷又無聲的眼睛注視青王的嘴角,弧度溫和親切,淡色的、濕潤的,還帶著酒氣,輕柔地上翹。

半晌,他啞著嗓子回答:「你不該笑。」

「為什麼?」羽張不解。

似乎有一個懵懂而尖銳的靈魂從這個男人如水般的溫柔外表裡剝露而出,羽張淡淡的語氣就像對這件事情滿不在乎,卻仍舊問出了這句毫無用處的話。

沒有為什麼。迦具都在心裡不耐地想。他對這場無意義的談話感到厭倦,焦灼著的火焰…一點點的,在從指尖躍動。

「讓開。」他命令。

羽張眨了眨眼,柔聲回答:「想得美。」頓了頓,他執著地繼續「回答我,迦具都,為什麼?」

羽張迅這種東西存在於世就是為了讓他糟心。迦具都擰眉,抬眼沉沉地望向羽張帶笑的、冰冷的眼睛。讓人無法理解的矛盾堆積在他身上,偽裝卻被赤王僅僅的一句話撕開。

「…我給你一個回答。」迦具都笑了,「做個人吧,羽張迅。」

他平靜地伸出手,指腹貼上羽張的嘴角,近乎於溫柔地湊到青王耳邊低語:「閉眼。」

笑容被一點點撫平,嘴唇緊緊繃成一線。迦具都無所謂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唇上的熱度蹭過溫度偏低的皮膚,讓羽張感到些微他癢意。他睜開眼——迦具都伸手攔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

「看在你無理取鬧的份上。」赤王說,「獎勵你。」
作為人的感覺。

羽張有些恍惚,甚至是手足無措起來。良久,他抿起嘴,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

他們在夜色中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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