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啊

走了。

你 明 知 所 以

cp:基尔伯特·贝什米特x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

 @安清欢 美丽索娅高考快乐!

 

“我很少有不喜欢柏林的时候。”基尔伯特微笑着眨了眨眼,显得苦恼而疲惫,新雪般的银发难得柔软,他不留痕迹地替美丽端庄的法国女性遮住来自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视线,温和地说,“你看起来太格格不入,索娅,——呃,我是说,一看就是个法国人,而且太漂亮了。”他狼狈得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青涩地将烟塞回军服口袋,笨拙地试图安慰多年相识的法兰西。

 

 

弗朗索瓦丝鸢尾般的紫色眼睛、束起的微卷金发、薄且性感的嘴唇、流畅的白皙脖颈让她看起来仿佛从画里漫不经心地走落到人间,而此时的精灵正用讥诮而尖锐的神情剖开她的老朋友、老情人的外壳,冷笑一声侧过了头。基尔伯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继续与她并肩走着。

 

 

 

无论如何。他咧了咧嘴,淡淡的烟草苦味缭绕在舌尖,扫向四周的夕霞眼瞳冷酷凶狠如同野兽。他会尽全力保护好弗朗索瓦丝,不论是法兰西,还是维希。

 

 

 

在国土沦丧很久前,在基尔伯特金发碧眼、以古典晦涩的路德维希为名的弟弟诞生前,弗朗索瓦丝在充斥着捣碎的皂角和香料的宴会上初次见到基尔伯特时,他已经近似凶狠,漫不经心地靠着角落里的墙壁用那双冷漠而客观的眼睛一一越过觥筹交错间的宴席,双臂交叠着抱在胸前,可见苍白却有力的十指微微屈着,仿佛随时能拧断人的喉咙,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而了然的淡淡笑意。远远的、她似乎就能闻到普鲁士身上混杂的冰冷血腥味与燥热硝烟味,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注视,侧头礼貌地向她颔首,倒有几分彬彬有礼的模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危险而富有野心,面容英俊深邃,五官过于张扬锐利,宁折不弯。

 

 

 

“本大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啦,索娅。”后来他撅起嘴唇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少年般轻快的嗓音简直让弗朗索瓦丝不敢置信:她见过基尔伯特低沉而冰冷的威胁、声嘶力竭的怒吼,在战场上、在会议上,他总是强硬桀骜,仿佛要用坚硬的翅膀击碎一切前进阻碍,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爱这样一个男人太累,并且容易痛苦。她总是这样告诫自己的内心,无数次地将普鲁士的残忍从记忆中提取出,却总是在分析之后无奈地发现——她原来爱着他的每一个部分。在听到基尔伯特那句大大咧咧地袒露心意后,弗朗索瓦丝发出了轻柔的笑声,然后就看见了普鲁士露出的局促又不安的神情,他咬住了下唇,甚至搓了搓手,上帝啊。

 

 

“那真遗憾。”她笑着说,“我是后来才爱上你的。”

 

 

 

接着基尔伯特大声欢呼、明亮的眼睛嵌在眼眶里的鸽血石般闪闪发光,他们在当晚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弗朗索瓦丝用手指抵住基尔伯特高挺的鼻梁,轻声说:“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吧,普鲁士?”基尔伯特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吻,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回应道:“我舍不得,索娅。你让本大爷无措,···我总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普鲁士本该是浴血的战神,他有钢铁般坚定的生存欲与信念,将自己锻铸成了一丝不苟的士兵。在弗朗索瓦丝用短刀抵在他喉管的瞬间里,他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迅速的、面不改色的用手拉开刀锋,黑色的皮质手套被割开一道长缝、鲜血从深深的伤痕中滚落,他一手强硬地握着刀锋,轻柔地在法兰西的嘴角印了一个吻。没有烟、血和酒,只有少年般的青涩与爱。

 

 

 

“我几乎要原谅你了。但你应该知道。”她向他扬起纤细的眉梢,他歪了歪头,将吐息洒在她耳边:“本大爷一清二楚。你应该恨我,但你也应该爱我。”

 

 

 

“你们永远不会成功。”弗朗索瓦丝说。

“祝我们成功。”基尔伯特说。

 

 

 

他裹着一身风雪去了东线,她连信物都没有送。

 

 

 

“爱不是说了玩的,如果是作为人,我想和你结婚。嘿!索娅,听本大爷说完!”

 

 

 

基尔伯特的弟弟路德维希是个严厉并且似乎毫无感情的人,他将自己的兄长派去东线,将国家淬炼成无情的战争机器,让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欧罗巴的土地。弗朗索瓦丝突然想起,当初的基尔伯特也是表面如此,刀锋一样冰冷,鹫鸟一样凶狠,他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遍布伤痕,可他的心是柔软的、有满腔热血与希望。

 

 

 

“索娅姐姐~那个,路德其实是个好人啦!”她的掌上明珠、罗马爱笑的子孙、调皮温柔的费里西安诺在来到柏林时一直缠在她身边安慰她,“他会帮我系鞋带、在我被抓住的时候救我,还会帮我做paste,总之是超好的人啦!一点也不像基尔···”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又快活地微笑起来。

 

 

 

基尔伯特是坏人吗?他为什么是坏人呢?

你明知所以。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少数的几个人。

 

 

END

后来他们平年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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